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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拿回面具

6953 字 · 约 17 分钟 · 星铁:一觉醒来成了将军夫人

阮清欢和桑博约定的地点,正好是她和飞霄第一次来时踩雷的这家店。

东西很难吃,难以下咽,但这也正好,进食的欲望得以消弭,给了阮清欢和桑博尽情对话的空间。

阮清欢跟飞霄打了招呼之后出来的,东倒西歪找了好多地方,又把自己搞迷路了。

最后和桑博在拐角里差点撞到,阮清欢差点以为是在参加什么特务碰头的任务了。

桑博带她坐到了店里,言语之间非常热情:“老大,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说完,还没等阮清欢说话,他又说:“你还记得魂作物吗?”

“真的很抱歉,我居然不知道老大还活着。”桑博骤然出声。

不知道她还活着?她之前死了?

阮清欢有些疑惑,她现在神神秘秘的被一个陌生人叫出来,就已经很让人疑惑了,现在又说她死了,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上次老大你交代后事的时候我没理解透彻吧,盲目就跟他们宣布你的死讯了。”

桑博看向阮清欢,出奇的发现阮清欢的眼神里是有光的,虽然是睿智的光芒。

“嗯。”阮清欢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什么,所以并不想多说。

“那我先从我们开始讲。”桑博张开嘴巴,声音却突然消失了。

他顿了顿,再次环顾四周道:“老大,你来的时候没被人跟踪吧。”

阮清欢敢确定没人会尾随她到这里偷听她的谈话,毕竟她自己都把自己走迷路了。

“没有。”

桑博点了点头,从胸前掏出了一张照片。

是一张年代不算久远的照片,背景还是贝洛伯格。

一群人围在一起摆了一个很有氛围感的合拍,镜头照顾到了图片里出镜的每一个人。

画面中唯有最中间的核心c位在关键帧处动了一下,使得脸部异常模糊。

而其他人都戴着一副一眼就能认出来自愚者的面具。

桑博指着核心的c位,展示给阮清欢说:“老大,你知道这是谁吗?”

人群里的c位虽然没看清面部,但出色的身材却是他们之中独一份的。

阮清欢认出来了,但没敢认领,骨子里带来的礼貌让她先谦逊了一下:“你?”

桑博:“……老大我是男人,而且老桑博已经一把年纪了。”

“那就是我?”

“嗯,然后这个是老桑博。”桑博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寒腿叔叔。

“剩下的这些人,包括我,都是你的和迷弟迷妹。”

阮清欢眼神中出现一丝震惊:“我的?”

“我们是什么黑恶势力吗?”

“不是。”

“恰恰相反,我们是一群乐于助人为乐的人。”

“你想说什么。”

阮清欢越来越听不懂了,她想知道这人到底在卖些什么关子,但桑博又太会吊人胃口了,阮清欢现在没有心情上桑博的当。

“老大你很厉害,拥有很强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很多我们这样的人开辟了新的派系,魂作物。”

阮清欢愣了一下,没说话。

“你怎么没反应,难道不好奇你怎么当上魂作物派系首领的吗?”

阮清欢最疑惑的就是这里了,心理作用告诉她

这人可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如果真是,阮清欢暗自握紧了拳头,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礼仪之邦邦邦的。

当然阮清欢也没太大指望能从这人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这样的骗子阮清欢见太多了,看她人畜无害就想卖她保健品,殊不知阮清欢也不是什么善茬,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怎么当上的?”

“靠这个。”桑博说着,竟直接走到了店外,把一座雪人抱进了一旁的空座上。

而后,就在阮清欢疑惑的目光中,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面具。

一张染了血的,裂开了的魂作物面具。

阮清欢仔细的辨认着这副面具,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走之后,人人都想夺得它的力量,愚者,悲悼伶人,花火,老大你……死前一直交代让我把面具藏好,我把面具藏在雪人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藏匿点,一直没被人发现过。”

桑博露出了一个惨烈的笑容,“我们一直以为老大你真的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现在我再把你交予我的面具从我手中还给你,我老桑博也是不辱使命了。”

阮清欢接过了面具,在手指触碰到面具裂口的那一瞬间,阵亡回放从她眼前闪过。

从星历8099年初,阮清欢初到这颗雪球的时候,就经常三天两头的见到一个双马尾的女孩,花火。

这个女孩不属于贝洛伯格,她是外星人,在她面前总是会变得异常脆弱,总是靠着各种惹人眼球的凑近乎,想博得她的关注。

而阮清欢也知道,这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她,准确来说,是她的面具,因为她的面具有着很强大的力量,得到它可以做很多事。

而花火一直这样做的目的,阮清欢从她口中打听到的,就是她的故乡江户星遭到了星核的侵袭,花火想利用阮清欢的力量助她一臂之力。

每每花火准备对阮清欢下手时,阮清欢都会让花火大败而归。

这可把花火急坏了,她是真的需要阮清欢的帮助,可阮清欢不肯来,她只好玩些脏手段,甚至感情牌都出来了,但阮清欢照样是照单全收,八风不动。

而事情的转机就出现在不久前,就是道高一尺的阮清欢遇到了真正的杀人不眨眼波尔卡·卡卡目,把她一击毙命。

这样的人对她出手,不管是对阮清欢,还是对他们都是致命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寂静领主没有补刀,杀完人就走了。

阮清欢依靠朱凰强大的体质躲过一劫,全身冒起只有将死之时才会燃起的火焰。

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阮清欢心里还是一阵犯怵。

因为是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死亡,全寰宇仅此一只的阮清欢也不知道她身上火焰燃尽之后自己会发生什么,可能自己也会跟着死去。

不死之身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时刻摧残着她的身体,为了确保自己死之后面具不落入歹人手里,阮清欢便把面具交给了稳重的老桑博让他代保管。

回忆的最后一幕就是阮清欢把面具交给了面无表情的桑博,这之后阮清欢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画面时,就是阮清欢第一次失忆时看到的景象了。

阮清欢知道,自己刚从床上醒来时看到的这一幕,应该就是死前最后躺着的地方了。

但为什么她死了,她的死讯,她的家人会一个都不知道?

她明明死在了贝洛伯格,为什么会突然在仙舟。

据她所知,在自己失去意识死亡到涅盘这一段时间里,足足有一个星期的空白期,这段时间她去做什么了?

阮清欢的大脑传来刺痛,头痛欲裂,抚摸着太阳穴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第一个问题。”阮清欢小口快速的呼吸,“你怎么向我证明你口中所说的魂作物真实存在,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这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老桑博闷声笑了,“悲悼伶人整日以泪洗面愁眉苦脸,假面愚者成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我们和他们都不一样,我们是人偶,喜怒哀乐都不形于色。”

喜怒哀乐都不形于色?

阮清欢看向老桑博,扫描着他的表情,道:“你不也是人偶吗,冷酷在哪?”

“老大,你没发现你也一点都不冷酷吗?”

阮清欢抿了抿唇,桑博继续说了下去。

欢愉派系成员的所有力量几乎都来自于他们所获得的面具,换而言之,如果没有面具,那命途行者就等同于一个普通人。

但他们在获得面具的同时,自身的性格也会被面具的人格所覆盖,也就是所谓的“第二人格。”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戴上面具才会影响性格?”

“那你的面具呢?”

“我的面具为了保护老大你的面具被花火拿走了啊。”桑博露出很命苦的表情。

“花火也不傻,肯定知道面具在我这里的,但她不知道我藏哪里了,为了逼迫我交出你的面具,把我的拿走了。”

说到这,桑博又顿了一下,再次确认周围没人在听后,茅塞顿开道:

“老大,你来到这里,应该也有花火在暗中作祟吧?”

“下一个问题,我的死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飞霄,我阮娘她们都不知道呢?”

“老大,我们是人偶。”桑博开口道。

“知道啊,然后呢?”

“老大是你亲口说的,人偶没有父母,我们中的所有人,平时都时刻戴着面具,没有公开过,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身的。”

阮清欢:“……?”

“至于飞霄将军,这就是老大你的私事了,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也没有想把自己事情告诉她们的意思。”

不过桑博好像知道点东西,隐隐之中他察觉到阮清欢好像并没有很喜欢她的爱人。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死之后会出现在我家,而不是贝洛伯格,你们把我抬回去的?”

“没有的事。”桑博说。

“老大你当时的状态是濒死,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或者说必死无疑了,但把面具交给我之后就一个人消失了。”

“我以为老大你是找了一个没人在意的角落里结束了,但看老大你现在活着又失忆了的情况,应该是没有死在贝洛伯格。”

阮清欢抬头看他,桑博好像还有话要说。

“死家里了。”

阮清欢:“……”

末了,桑博终于露出一个燃尽了的表情,又一次变成了那个游走于上下城区的流浪商人,他眯着眼睛,露出一个见牙不见眼的笑,道:

“老大,这是你让我保管的东西,现在就还给你吧。”

桑博说这句话时,说出了“老奴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的意味。

阮清欢接过了面具,看着面具上一道道的裂纹,心情复杂。

……

她们要走了。

说是来旅游,没想到意外收获了不少的苦头。

但同时也结交了很好的朋友。

bro妮娅和希儿的关系依旧坚硬,但从那天bro妮娅摔倒希儿扶她回去之后,已经擦出了些许的火星子。

最后要分别的时候希儿带bro妮娅又去那天她们一起看星星的地方采风了。

阮清欢带着飞霄,去偷看有没有情况。

最后偷看到的情况是没有情况,这俩人处起来还是很拧巴。

希儿一个像是直女一样的人不知道说什么,bro妮娅也不好太主动。

两个人坐在地上,靠在一起看星星,连手都不敢拉。

bro妮娅问希儿你觉得我怎么样怎么样,希儿问bro妮娅你觉得我怎么样怎么样。

阮清欢和飞霄在后面偷听的肚子疼。

也希望她们两个将来如果在一起了,能走的更长久吧,阮清欢衷心祝愿着。

她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飞霄继任曜青将军的纪念日,不想让飞霄的工作抢了她们结婚的风头,所以她们打算上午举行纪念日,下午再举办一个盛大的结婚典礼。

要是普通新人,一天走这么多流程,大概会被逼到去上吊,但对飞霄来说,这就是曜青将军的一天。

距离婚礼还有五天的时候,阮清欢已经把新娘的全部要学都参悟了,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她能休息,飞霄不行,飞霄还得上班,她的婚假在一百年前就用过了。

“晚上我可能会回来晚一些,你先睡,别等我了。”

阮清欢点点头,“知道了,你和貘泽椒丘他们在一起,别出事。”

飞霄很享受这样的关心,她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下阮清欢的唇,然后才出门离去。

阮清欢一边跟知更鸟打着电话,一边对着宾客名单,现在她才知道,婚礼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情,好在她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也就累这一次了。

好不容易把宾客名单对完,电话那头的知更鸟都睡着了,阮清欢能听到小鸟均匀的呼吸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十点了,她还没回来。

阮清欢其实很想等她,但她自己都快睁不开眼了,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阵天人交战,洗澡,睡觉!

洗完之后阮清欢擦着头发回到卧室,余光却看到了一个水晶球。

那颗水晶球摆放的位置,曾经是她面具的所在地。

回来之后,阮清欢就把她的面具放在了家里一个不显眼的小角落里吃灰。

因为没用,面具好像坏了,拿着一副破碎的面具,阮清欢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好放在家里充当装饰。

但此刻的水晶球吸引了她的注意,阮清欢走过去,拿着水晶球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放在了一边。

一样的平平无奇,没有卵用。

但阮清欢放的太随意,没有放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家地板是白色是,水晶球是透明的,阮清欢没看到水晶球滚到哪里去了,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是桑博辛苦保存下来的,不能丢啊。

阮清欢两双眼睛找了半天都没看到水晶球在哪,最后只好跪在地上,一点点的摸索。

所有地方都搜过之后,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黑暗的床底,不会掉床底下了吧?

阮清欢爬进床底下,打开手里的手电,往床下照了一下。

黑暗的床下立刻通透了,阮清欢看到了那个水晶球。

“果然在这里啊!”阮清欢惊喜叫道。

阮清欢一激动,就要站起来,但现在半个身子都在床下,于是“咚!”的一声,她的脑袋撞上了床板。

水晶球也再次摔到了地板上,碎裂开来。

……

阮清欢倒吸一口凉气,“好疼啊……”

她疼的龇牙咧嘴,地上的水晶球却再次消失了。

突然,阮清欢的动作停住了。

大片大片的记忆如电影般从她眼前闪过。

从一百年前阮娘生日那天开始,她怎么见到飞霄,然后怎么决定去匹诺康尼,怎么决定成立魂作物,所有的画面,如一个超长的身临其境电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阮清欢愣在地上,没有了新的动作。

“娘亲,你在干什么?”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听到狐的声音,阮清欢回过了神,她拍拍身子,体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刚刚听到动静了,声音还不小,怎么了吗?”狐看着她道。

阮清欢看着狐,就这么看着狐,看了一会儿才道:

“狐宝怎么了,被吓到了吗?”

“没,就是声响有些大,我想上来看看,看见你没事狐就放心了。”

阮清欢走过去轻抚她的绒耳,力道极其熟练,“吓到狐了哦,不怕不怕,娘亲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床板,回去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

狐是个好孩子,听话的转了身,走了几步,却突然又转回来了。

她疑惑的看着阮清欢,“娘亲?”

“嗯?怎么了,狐宝?”

阮清欢脸上有着极其淡然的笑容,狐揉了揉绒耳,她觉得阮清欢有些不一样了,但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不过想来想去人都是会变的,只要还是那个娘亲就好了,狐没有多在意,回去睡了。

阮清欢陪她走到门口,直到看到狐的房门紧闭之后,她的唇角也垂下了弧度。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望着整个卧室,到处都是她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她坐在椅子上,手中掌心打开,一副完整无缺的面具便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阮清欢擦了一个响指,凰火当即吞噬了她的面具,片刻之后,又在她手心复原。

阮清欢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一直没换过位置,也没说话,直到飞霄回来。

飞霄回来之后看到阮清欢还没睡,也没跟她打招呼,她疑惑的看了过去,阮清欢也看着她。

飞霄张口,皱了皱眉,道:“不是说不用等我了吗,怎么还不睡,失眠了?”

阮清欢没回答她,而是像3d打印机似的把她从上到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怎么不说话,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阮清欢从阿阮袋里取出了一件大衣,大衣被她叠成了方块,此刻就在她的手里。

明明阮清欢在坐,飞霄在站,飞霄却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阮清欢望着她,慢慢吐出两个字。

“飞霄。”

一声冰冷的,又熟悉的,语气,没什么情绪,就是一声冷漠的称呼而已。

飞霄的绒耳很好使,望着她的眼睛,已经变了。

虽然早就预料过这样的结果,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大捷将军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冷静,她现在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逃不过阮清欢的眼睛。

阮清欢看着她握拳,在自己面前问:“阮阮,你记起来了……”

阮清欢“嗯”了一声。

“记起来多少?”

“全部。”阮清欢站起身,再次朝她淡漠的笑了笑,望着她的眼睛。

从天堂到地狱,这大概是飞霄此刻心情最真实的写照。

“不管怎么样,飞霄,感谢这近一年来你陪阮清欢一起演过的戏份,你本来没有这个义务的,所以,再见。”

飞霄心脏突然一疼,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你什么意思?”

“你要去哪,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过夜?”她看向阮清欢的大衣。

阮清欢却不想和她说这么多。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每次她们之间产生争议的时候,阮清欢都会不声不响的坚持己见,从来不在乎飞霄的意见。

飞霄的话在她眼里就是耳旁风,听听就过去了。

甚至要和离的那一段时间里,阮清欢也不会和飞霄说任何话,说话就是吵架,说不到两句,就会有人吵起来。

次数多了,飞霄就懒得再跟她回话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左右不了她的心思。

就是这样的冷暴力,好几次把飞霄推到了情绪失控的边缘。

现在飞霄又体会到当时的自己的绝望感了,不管她说什么,都拿阮清欢没办法,爱人的视而不见,比争吵更让她痛苦。

“借过。”阮清欢的声音音调不高,但无疑是对飞霄的心灵再一次沉重的撞击。

飞霄死死的盯着她,“我不让,凭什么要我让开,你又凭什么说走就走,阮清欢,你就不想好好跟我谈谈吗,为什么你要突然讨厌我,说出来,把话说开了,我们好好谈一下好不好?”

“跟你,我无话可说。”阮清欢皱起眉头。

有些鸟是注定关不住的,阮清欢就是这样的鸟。

阮清欢决定的事,她亲娘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一点,飞霄比谁都清楚。

但她没有让开,阮清欢就干脆越过了她,两人擦肩而过,阮清欢用余光看了一眼飞霄,发现她的眼睛红的可怕,好像魇着了。

就在这时,飞霄拉住了她的衣摆。

“别走……”只是苍白的一句挽留的话语,她还是这样没变,猩红的眼睛里好像月狂随时都会发作。

“别走好不好,我求求你……”

阮清欢却没多看她一眼,轻轻推开了飞霄的手,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砰!”房门紧闭的声音特别清楚。

飞霄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心里的酸涩无助几乎要把她淹没,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是掉了下来。

可就是这样,她反而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假的,都是假的,所谓老天爷不会让你这么好过,十分钟以前飞霄还以为五天后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现在呢,假象全部破碎了。

飞霄把自己关在了衣柜里,闻着阮清欢衣服上的味道,流了很久的泪。

才进入梦乡的狐再次被巨大的声响惊醒,她揉着眼睛上了楼,一推开门就痛斥她们两个的罪恶行径。

推开门没看到一个人影,狐几番找寻,最后在衣柜里发现了一只落魄的狐人。

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对视着,狐看到她的样子,和衣柜里凭空消失的一件衣服,就全都懂了。

于心不忍的拿纸帮她擦了擦眼泪,又把纸巾塞进了她的手里,道:“擦擦吧。”

好像也是在说,别伤心了。

“你娘亲不要你了。”飞霄哭之后的哭腔特别抖,嘴唇也控制不住的抖。

“也不要我了。”

……

狐:“……”娘亲只是说不要你,什么时候说也不要我了?

星枝枝:写了两天,累死我了,我知道我卡文很过分,但还是求夸夸(自豪!)

湛蓝小说网 提示:以上为《星铁:一觉醒来成了将军夫人》最新章节 第177章 拿回面具。星枝枝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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